情急之下银珠忘了尊卑,“那都是夫人的借口!老爷不管内宅之事,老夫人身体也大不如从前……您就是再心宽也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啊!”

        容华看着替她着急上火的银珠,心里涌起阵阵暖流。

        虽然她不在意是否能参加宴会,却也不忍看着身边人替她忧心,于是软声说:“好姐姐,我听你的,若是能见到父亲一定说。”

        银珠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拿起梳篦,手上也跟着越发利索,没一会儿就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出来。

        想着姑娘每次见夫人都打扮的素净,她从妆匣里拣了只发钗,“青玉海棠簪配姑娘身上的月牙凤尾罗裙是再好不过了。”

        容华夸了几句银珠手巧,满意地对着铜镜转了个圈,起身要往林栖阁去。

        银珠看了眼窗外,唤道:“姑娘,还是再等等吧,去早了也是在院子里站着。”

        其实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但林栖阁那边规矩定得死死的,没到时间楞是不让姑娘进屋请安。瞧这太阳大的,一会在院子里怕是有的晒了。

        容华回头,带着几分笑意说:“没事的,正好可以帮母亲整理林栖阁的花圃。”

        哪有女儿为了在母亲院子里多待一会,甘愿像个下人似的整理花圃的?

        银珠听了心酸不已,她们姑娘看似金尊玉贵,可爹不管娘不疼,小时候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上心,八岁那年掉进荷花池差点淹死,惊动了老夫人,才有了后面这些年的松快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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