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叛道?
这......是什么说法?
不过是做了些属下该做的事情,难道旁人没这么做过吗?还是他依旧很在意旁人把他看作什么也做不了的残废?
心里像是一团迷雾似的,行为却十分乖觉,暗自收了手垂首站在一旁,可身边人依旧没什么动静,过了半晌才说话。
“送我到里屋去,叫人烧些热水来。”
“是。”
说完寻出一个备用的轮椅,才明白方才大公子为什么生气,自己最好的做法是找轮椅带他进来,而不是别扭地抱着他......
忍不住偷觑一眼定定坐在榻上的那人,他苍白的脸色在昏黄的烛火照耀下,竟也泛着轻微的红晕,耳尖的薄红则更是明显一些,模样看起来是浑身的尴尬不适。
匆忙转回头不敢再看他,自己做事好像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有些离经叛道了,可......若是再来一次,自己应该还是会那样做......
一应事宜准备齐全后,燕然就站在门外给大公子守门,屋外是皓月清辉凉风习习,屋内是热气蒸腾水声缓缓流淌,一个肩膀靠在门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树梢的晃动,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就涌了进来。
水声这么小,大公子洗得应该很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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