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那人再次发话,燕然身形一颤,暗叫不好,弯腰捡起地上大公子的扇子,步伐缓慢地朝着他挪去,耷拉着眼皮不敢看他,只得希冀装着乖巧模样能蒙混过去。
果然时隔多年,还是滴酒不能沾,这让混江湖的自己显得很没面子,而且,如此一来,等于是将自己的致命缺陷送到主子手里,万一他因此赶自己走,那就是一步行差踏错,满盘皆输。
燕然的脑中莫名清明,一心想着如何保住这份得来不易的身份,连脚下的步子停了都没发觉。
“你还要走多久?”
又一声冷言冷语扎进心口,燕然身形一震,双眼一抬望着前方,看见大公子坐在廊下,依旧是浑身疏离淡漠的气息,不过坐在灯下,照得他周身生了暖意,眼睫微颤,和他视线交织,眼里也是淡漠的气息,并不像是大怒。
或许,正如封越说的那样,自己太小心了......
不妨试着大胆一些......?
燕然脚下微滞,片刻后猛的加快步伐,朝着廊下那人走去。
“公子,我不要喝药,鸣玉公子的药太苦了。”
燕然走到大公子身边,一反常态地没有先跪下去,而是双手抓着他的衣衫躲到他的身后,脸上也是委屈至极,仿佛是别人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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