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你说的话那般,今日对什么事都很冷漠,后来我想着是在考我们的武功、敏锐力还有断欲断情......”

        听见他说的话,燕然觉得对却又不太对,于是站在封越身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才缓缓的出声问他:

        “你说说,公子们选侍卫最在意的是什么?”

        说完望着他,见他的双眼由迷惑逐渐放光,到最后眉眼高抬神色大喜,想来他是已经明白了,于是接着说了下去:“你想得没错,公子们最在意的是手下人对自己的忠诚,其次才是作为一个刺客需要做到的无情,敏锐和狠厉。”

        “今日人群中有人一句‘查找杀害女子的真凶’就将人彻底引偏了思路,公子们在意的不是杀人真凶,而是嫌疑落在主子身上,手下的人应当如何替他遮掩......”

        “原来如此!”

        燕然听见封越恍然大悟后,拍了一下自己大腿的声响,见他也站了起来,走到自己身侧眉飞色舞的说道:“怪不得今日现场有一个三公子的玉佩,那这么说,那女子还真是三公子杀的。”

        “是不是并不要紧。”

        见他明白了,燕然依旧只是笑了笑:“要紧的是如果出现了这样的事,手下人应当如何保护他。”

        “那就是说,通过这轮比试的人,大多是将祸水东引陷害旁人,或者直接承认是自己杀的,以此来保护作为主子的三公子?”

        封越总算是明白了,燕然朝他点了点头继续笑着说出了一个道理:“做下属的就是这样,不仅要能死,还要能为主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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