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也不是绝对。”张兰点点头。
“我好像没什么仇家，就是有，也都是些小角色，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手笔来。”凌风皱眉思索道。
“有的人视你为仇敌，而你却拿人家当朋友，这种事情也不少见，只是你没察觉到而已！”张兰说道。
她的话让凌风反倒更加疑惑了，脑海中所有认识的人一一闪过，却猜不到会是谁。
“好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反正先别急着去找洛千阳，观察几天再说。”张兰说道。
凌风看看她：“如果我确定是洛千阳，你会怎么办？”
张兰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咬着嘴唇：“那我会很难做……”
“我明白！”凌风点点头：“如果真的要开战，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所以你不需要选择立场。”
“莫娇兰，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张兰忍不住问道。
“当然，跟你一样，都是我的逆鳞，不可触碰！”凌风搂紧她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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