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母亲的死与她的身世之谜有关?

        “不错,你猜对了,他们确实是陆夜白的种,秦衍,我花了六年时间接纳你,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生命里有些人一旦定了型,哪怕穷极一生也无法改变了,你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秦衍的俊脸上染起一抹苦笑,撕声问“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定义,朋友么?”

        江酒摇了摇头,悠悠道“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世人称之为‘知己’。”

        秦衍缓缓蠕动嘴角,可最后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他伸手捞过桌面上的酒瓶,猛地灌了起来。

        江酒没阻止,坐在他对面静静地陪着他,感受着他的伤!

        这曾是多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却被她生生逼成了这样。

        秦衍,如果这些年你稍微霸道一点,像你表哥那样强势一点,或许咱们现在已经……

        眼眶渐渐湿润,眸子里有水雾在蔓延,朦胧了视线,秦衍的五官轮廓渐渐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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