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渊荷举着红花,退后了几步后被一阵敲门声惊到了。他刚慌忙的虚化了手中红色刺眼的花朵,然后就看见狗卷棘直接拧了门,进来了。
懊悔不已的岛渊荷这才想起来自己没锁门的事儿。
他匆忙把浴巾从腰间解下,围到了自己的胸前,试图遮掩这一身的丑陋伤疤。当着狗卷棘面儿乾坤大挪移,让浴巾也没有那么牢固了。
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上下多少都露着点,意外的看起来有点娇羞。
狗卷棘心里这时感觉跑了一只小鹿,让他心律不齐。他突然有点不自在,把眼睛转了转后,把手里的浴衣递给岛渊荷。
岛渊荷艰难的移动着自己,勾到衣服后咳了咳,正准备回到浴缸里,就听见狗卷棘开了口。
“鲑鱼干!”
不行?岛渊荷对上狗卷棘打叉的动作,这才发现诅咒化作的粉末已经染黑了浴缸里的水。
岛渊荷呃呃呃了一小下,开口解释:“我很久没洗澡了,洗出了好多黑灰?”
狗卷棘:我对你的幻想破灭了,还有这周围明显是诅咒的咒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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