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林子珊就很好奇单日益的补习班老师是何许人,竟是除了她之外可以让单日益理解课业的人,总算,在学测前三个月,她等到了机会。
「这几道数学题你不会而我也不懂,其他同学们自身难保,学校老师又正好请假,身为一个面临大考的高三生,不b自己弄清楚不行!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补习班的老师了!」这日中午,林子珊像以往一样拿着课本和单日益一起吃午饭,他们在解数学,列出许多不懂的地方,林子珊一题一题地看下来,皱眉,心里更加坚决要去会会单日益的补习班老师,看看这位老师是圆是扁。
单日益一听林子珊要跟去他的补习班和他一起听老师解答习题,立刻觉得不妥,尽管补习班目前不开放旁听,可由於是小本经营,看在单日益是旧生的份上,不会计较只是一次多一个人听同样题目的解说就向她收取学费,这点正是让单日益感到不好意思的地方,但他也清楚没人可以劝退林子珊,尽管如此,单日益却还是做了挣扎,放下筷子,他难得讨好道:「我问清楚之後再教你也不行吗?」直直盯着林子珊,相处三年,他们很熟悉了,他清楚林子珊那另外一半对补习班老师的好奇心。
「……你忘了这三年我有多坚强吗?你不会的我还可以教你,我不会的你都解释的不清不楚耶!」林子珊搬出过往人情,她只是想藉由课业问题顺便看看自己被取代的位子上坐着什麽样的人,有她高?或b她瘦?长得怎样?年轻吗?林子珊以为普通的旁听,并无伤大雅,她用筷子cHa了颗卤蛋咬一口,坚定地看着单日益,「看在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上,让我跟吧?」她厚着脸皮,眨眨眼。
单日益看破不点破,两边都让他难做人,无奈地叹口气,只怪自己笨!什麽科目都输林子珊,虽然不再额外的课业辅导了,但他平常在学校的课业也总受林子珊的帮忙,所以千错万错都不是林子珊的错!话又说回来,照林子珊的个X,若和她y碰y,她会怎麽找他报仇,单日益想都不敢想,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不过,林子珊这麽在乎单日益的补习班老师,其中掺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素。
放学时分,两人排队搭上满是学生的蓝sE38号公车,他们好容易才挤到後面人稍少的位子,两人站得很近,林子珊的头顶甚至可以感受到单日益的鼻息,单日益第一次和林子珊靠得这麽近,他闻到林子珊的发香,赶紧别过头,眼观鼻,鼻观心。
两人一路无语,到站下车後不约而同深呼x1一大口气。
「刚才车上人太多了,连氧气都不够用啦!」林子珊用手搧风,想汲取更多空气,她家的方向相反,平时回家搭的公车上没有这麽多人。
「很庆幸补习班不远,」单日益还没从心猿意马里回神,他不敢看林子珊,「再过一个红绿灯,转进左边的巷子里就到了。」他领着林子珊朝补习班走去。
单日益要林子珊先在门外等他,待他徵询老师的应允後才让她进来。
一分钟後单日益示意她可以进去了,「周老师,你好。」林子珊推门而入,马上有礼地打招呼,她事先问过单日益补习班老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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