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等待您是我的职责。”王安哪敢接受这个道歉,立刻发动车子,如昨天一样,将于博书送回那个老旧的小区。

        直到第二天清晨,关门的酒吧酒保和服务生,都没有见到老板的身影,也没有见到那些冷酷的保镖,一名酒保就小心的上楼。

        当他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他立刻吓得从楼梯上翻滚着摔了下来,颤抖的手指着楼上的方向,嘴里只会冒出一个血字。

        其他酒保和服务生们,上去看了一眼,也瞬间被吓傻了。

        只见屋里到处都是血迹和残肢断臂,那些保镖没有一人有完好的尸体。

        屋子里唯一完好的尸体,是上官胜的。

        两名大胆的服务生,颤抖着腿,走了进去,看到了他的尸体。

        他被一条削尖了的桌子腿刺穿了心脏,钉在了墙上,两个手掌都有一把手枪被钉在手上,而手臂同样被拉直了钉在墙上,一副著名的耶稣姿势,他的双眼大睁,满脸都是恐惧的神色,都有些扭曲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看到屋里情景的女服务生们,立刻全都昏倒了,而一名恢复了一些理智的酒保,用颤抖着的手打了报警电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一幕,只是重复着杀人了这三个字,而另一名大胆一些的男服务生,则说出了酒吧的位置。

        五分钟后,接警中心听到了前往调查的巡逻警员颤抖的声音。

        这种惨烈的场面,少有人能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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