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辆玉米收割机各自在一块块地里收割着玉米秧子。脱了皮的黄灿灿玉米,再从收割机的斗子里倒在后面等待着的农用三轮车里。三轮车一趟趟的将玉米拉回农场储存。玉米秧子也被打碎了堆成了一堆一堆。由专门的人拉走处理,储存在牧场里,等待冬天到来作为,牲畜们的口粮。
看似收割干净的田地里一大群男女老少在捡丢落的玉米棒子,机器虽然快,但终归是收不干净,末世之下,他们可舍不得落下一粒粮食。
十月的天,温差很大,早上冻的人们裹紧了衣服。现在十一点左右的太阳又把人热的恨不能光膀子。还好上午收粮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等吃过午饭,下午会再继续忙。
有人收拾着最后一点地,有人起身将农具,袋子抱起来放到路边等待拉他们回去村子的汽车上。有人抽着烟在阴凉下休息等待着一起回家。
十一点半到了,有司机高声喊到“回家啦!上车走啦!”
人们哗啦统一拿着工具走向车子。再卡车后斗里坐满了人,路不平,颠的人们说话靠喊。
“忙完这阵,孩子们也该去上学了吧”车上一位穿着红花花衣服的女人对身边抽着烟的男人问。
“嗯,十一农忙,老师给低年级孩子放几天假,帮着收收粮食。说是体验农作。”晒的黝黑黝黑的男人说。“唉,我们那孩子不听话,学习也不好,今说是跟朋友约着去牧场帮忙,谁知道又跑哪玩去了。”
“唉,孩子么,哪这么小就真让他吃这苦”红花花女人说完又转头问傍边挨着坐,头上绑着围巾的妇女“高婶,你们那孩子今没来帮你忙啊。”
“本来要说来的,老师临时通知学校有任务,他是班干部被叫回去了”。叫高婶的妇女边说变扣着指甲里的泥。
“唉,你们听说了吗,孔首长最近要走了,学校会不会是因为这事呀”角落里一位露着两颗大板牙的老汉说道。
“我也听说了,说是去年,白山家女婿回来的第二天就死活要走,还是被刘生村长劝了好久才留下的。今年一切都平稳了,我估计又要走了。”穿着红花花衣服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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