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对倭国的贸易,本钱不是问题,谁有本事难道信牌,谁就能赚到钱。既是大人有了信牌,缘何还需要找人参股?这不是白白给人送钱吗?”
林允文大为不解,刘钰让他趁着这一次去南方收货的机会,放出消息,找人参股。
想都不用想,这种事……只要放出消息,肯定会有挤破头的人往里面冲。
对日本的贸易很特殊,拿到信牌,就等于拿到了真金白银,最贵的时候,一张信牌的贿赂价便有七八千两银子。
有了信牌,钱是问题吗?
林允文想着这几年跑了多次日本,赚到的白银他都是经手过的,少过几十万两。
别说十三张贸易信牌,便是三十张,本钱也够了。
就算不够,哪怕去借高利贷,这都有得赚。
如今却要找人参股,这不是给别人送钱是什么?
刘钰却也不说缘由,毕竟缘由太多,只道:“你只管去做便是。告诉他们,我只要六十万两,做三成的股,年年分红。先到先得,但每个人最多限购两万两。”
“不用提我的名字,你林允文这几年想必在海商中已经是名声远播,都知道你是船头。想必此事经你的嘴一说,云集响应者要踏破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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