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一惊一乍的说道:“嘿~这是好事呀!我这黑店外的混水啊,就缺小鱼苗~游来游去,老儿我见了也不寂寞。”
女子温柔的回道:
“水太清则无鱼,太浊也不好,还需择中。”
“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老酒头伸筷点赞,露出了乐呵呵的笑容,他一边不断点头,一边享受着鱼肉的鲜美:“嗯~真香,真美味!”
见此,女人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临转身之际,望了眼屋外正在垂钓的背影,喃喃道:“那天之后,我想了很久。一个一直垂钓的人,临了也钓不上鱼儿,那便不是在钓鱼了,而是滋饵以饲鱼长。您老说得对我是为他而来,而他才是为鱼儿而来。”
老酒头白了女人一眼,继续大口享受着美味,显得迷糊道:“唔~你们这对夫妻啊,奇怪~。”
女人感激地看向了老酒头:“您老不也奇怪吗?和一傻小子作伴。”
老酒头吐了鱼骨,舔了下油光发亮的嘴唇,随手一挥,桌案上的残羹剩饭、以及碗筷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咧嘴露出了一口残缺的黄牙,有些微醉的笑道:“傻子可比你们体己,以老儿我看呀~你们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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