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模糊的记忆中,好像从未发现过,人会有这么温暖的表情。
那时的他啊!心中竟对这陌生人没了半点惧怕,只瑟瑟点头,那还未长齐的牙齿都冻得打起了颤:“嗯嗯,一个。”
说着,他竟向着树洞内一侧挪了挪位置,余出大半空间,可怜巴巴地将视若珍宝的稻草分出了一大半,向空处推了推。
那衣着单薄的男子见了小男孩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于冬夜之中。
不久后,这一长一幼二人,便一起团坐在了树洞中。
男子身着黑色单衣长衫,已摘下了佩戴的破斗笠。他披着长发,显得有些落魄,应该是位布衣读书人吧?听人说,只有读书人才能穿长衫
不知为何?自男子一进这狭小的树洞后,男孩好像就觉着这凛冬也不那么冷了。
偷偷看了眼身旁这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先生,小男孩终是选择了沉默。
而蓑衣男子则微笑望着树洞外的雪夜,问道:“你的父母呢?”
男孩沉默,垂首摇头,极力地将额头那脓疮遮挡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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