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上前一步,讥讽地望了眼陶德,阴阳怪声道:“兴侯,莫说你不过一侯爷,即便是皇亲国戚也得有国师......啊!”
“锵~嗡!”中年道士言语未罢,陶德竟然已长剑出鞘,嗡鸣声响寒光乍现!
长剑落,血溅五步之外。
另一名年轻道士,见中年道士惨叫着倒下!他顿时向后倒退着,满脸恐惧地望着眼前,正缓缓走来的陶德!
他惊惧道:“这!...这...是国师静...修之地?不可...擅入!”
陶德身姿英武挺拔,双眉凝如山岳,正满脸冷意地缓缓抬起手中的饮血长剑。
望着已抵在自己眼前一寸处,正滴落殷红鲜血的长剑,年轻道士只觉这长剑之上的血气,如同地府判官之笔一般,正要向他画来。
当剑尖触及自己咽喉之时,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刺痛之感!年轻道士终于瘫软的跪倒在地,满是恐惧的乞求道:“兴侯,饶命!饶命啊!”
瞪大了双眼,盯着自咽喉处缓缓移开的饮血长剑,见长剑正蹭着自己的衣襟,来回拭去血迹!年轻道士是大气也不敢喘,就这么惊惶不安的忍受着。
收回长剑,陶德是看也不看青年道士,便走到其身后的石门前,冷言淡淡道:“狗奴,还不打开?”
陶德此言一出,那跪倒一旁的青年道士,连忙惊恐地摆手道:“不...不!小道万万不敢开门!国师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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