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蓝公子好像是小姐国子监的夫子,私底下在教小姐武功!”

        “原来是蓝亦宸啊~还教浅浅武功,那不是挺好嘛,没事没事!浅浅跟着他我也放心!走吧…你跟我一起去前厅!”提到蓝亦宸,紫夫人就更放心了!

        真的放…心吗?刚刚轿帘掀开的瞬间,她可是亲眼看见小姐撞进了蓝公子的怀中,碧萝压下心中疑惑,没在多说什么,跟在紫夫人后面去了前厅!

        前厅坐满了人,一大家子除了浅浅都在!连平日里一直述职的江子墨江子武两兄弟都批了假回来参加江月茹的订婚宴,大厅中央放置了四箱孤零零的大红箱子,箱子早已打开!里面装的也只是普通的绫罗绸缎,颜色花色早已是过时了,品级连中品都算不上,更别说其它箱子的金银财宝,寥寥无几少得可怜!气氛十分凝重。

        江丞相一直压着怒气,直到将宾客都送走了才沉下脸色,坐在高位上不怒自威。

        江月茹早就哭肿了眼,一双眼睛如同核桃一般大小,江子墨在一旁哄着这才止住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柳姨娘也坐在一旁骂骂咧咧的,各种难听讽刺的话脱口而出!

        碧萝随着紫夫人进屋这才看清厅中情况!心里不由得起了疑惑,大皇子那样有权有势的人,怎会下这样的定亲聘礼?难道宫中礼部没给他准备?还是故意为之?这样的聘礼连坊间三教九流之人都会嫌弃穷酸寒碜,居然堂而皇之抬进了丞相府!

        江丞相脸色铁青道,“这是怎么回事!”

        冉义语气恭敬谦卑道,“今日这几箱彩礼抬进府邸,奴才便让人抬进了偏房等晚间再清点入库,外面落了锁,宵小之人定然是拿不到的!若不是听见了二夫人的惊呼声才发现不对劲,赶到现场的时候就是这样!奴才查过了,除了二夫人,期间并无其他人进去!”

        “老爷,你定要为妾身做主啊!箱子里面装的可是皇宫送来的聘礼!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定然是遭了贼了!”柳姨娘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早就哭花了妆!哪还有半点二夫人的风韵?捏着锦帕的手忽地指向冉义道,“叫人放偏房的是你,关门的人也是你,冉义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们江家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

        冉义面色也极为难看,“二夫人,你讲话可要有证据,落锁之人是奴才不假!但是奴才好歹也是侍奉十几年的老人了,怎么做出这种不问自取的偷盗之事?奴才倒是想问一句二夫人,您为何会有偏房的钥匙?”

        “妾身……妾身那是过去清点一番,免得被有心之人占了便宜!再说妾身是茹儿的娘亲,妾身的一切都是茹儿的,难道还会去拿茹儿的聘礼吗?!”柳姨娘擦了一把眼泪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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