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殿中皇上问我关于家父生前掌管的兵器库及上缴的税收一事,如今想来皇上定是因为这事才给我按了一个侯爷身份!”杨致远叹了一口气继续悠悠得说着,“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家父生前的钥匙及地图放在哪里!你说可笑不可笑?”

        杨致远只想找个人吐苦水,思来想去只有她最为合适,浅浅静静得听着,没发表任何意见!

        “思来想去,我决定与家母通书信,我觉得父亲生前应该是告诉了她的!可后来写到一半我就将它撕了!”杨致远盯着浅浅笑了,“你可知是为何?”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

        “呵呵因为我怕这封书信是我的催命符!所以就撕了!”杨致远移开了眼神,望向窗外,“其实我早就知道皇上与父亲这些年的勾当!父亲不说我当不知!远离是非之地躲在南境倒也逍遥自在,可惜母亲病了我不得不回!”

        “那日在驿站,宝德公公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妥当,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可谁能又知他实则安排眼线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那封信不能发!如履薄冰的滋味真不好受!浅浅你可懂”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同情你的境地!你父亲一事我确实不知,对此我也深表遗憾,逝者已逝侯爷节哀顺变吧!对于他惨遭杀害一事我也爱莫能助,侯爷这些事不应该讲给我听得!”浅浅有种被人绑上了船的感觉。

        “没办法,在上京我只认识你!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你不会是想让我替你送信给敏夫人?万一她也不知呢?你可曾想过后路?”浅浅说出心中担忧。

        杨致远淡淡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上都自顾不暇了!等他把这一阵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我估计我已经有招对付他了!就看浅浅愿不愿意帮我这回了”

        我还能说什么!肯定只能帮了啊……无奈道,“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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