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然用银针将纱布挑开,眯着眼仔细观察一番后,有条不紊给君临帝处理着伤口,用银针刺穴将污血排出,重新上了药。

        从苏未然进门的那一刹那,景贵妃炙热的眼神毫不避讳直勾勾落在苏未然身上,丝毫没有离开半分,一旁的宝德实在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众人皆望向他。

        “皇上这几日吃的用的洗的都需要注意,苏某已帮皇上换了另一种药,今晚应该不会疼痛了!”苏未然包扎完,松了一口气。

        宝德公公脸色一变,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嗯,伤口是被人动了手脚,不过那人药量用的很浅,现已无碍,宝德总管尽可放心。”苏未然静静收拾着药箱漫不经心提醒道,

        “岂有此理!查!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还有景绮罗这事就这么处置吧!”

        “呵呵呵……”景贵妃笑得凄惨瘆人,眼神直勾勾望着皇上,“自古红颜多薄命,最无情是帝王家,呵呵……宠了十年又如何?为了安抚一个大臣,竟要臣妾委曲求全去认下做都没做过的事?荒唐可笑至极,呵呵呵……”

        “放肆!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赵皇后开口厉声道,

        景贵妃冷漠看了一眼赵皇后,“皇上不觉得这些事接二连三的很奇怪吗?就好像要瞌睡有人恰巧送枕头一样!时机巧合的很呐!”

        皇上咳嗽了一声,眼神些许慌乱不敢对视,“朕只是实事求是,没有偏袒任何人的意思!这样也算是给陈将军一个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