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何出此言?妾身有些听不明白!”柳婉言手指在相国胸口画着圈圈,

        “今日朝堂之上,皇上点名叫我近日去一趟岳阳查看一下当地税赋如何?为何三年不曾上缴粮食!老夫都有些揣摩不透皇上的想法!”

        “岳阳?那不是你小舅子在管的地方?老爷,妾身听说姐姐守孝期满已经从皇家帝陵出来了,可是她并未回来,而是直接去了岳阳呢~”说到这,柳婉言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嘴角挂起一抹得意。

        “真是不知礼数,一点夫人的样子都没有!越来越任性妄为!”

        “妾身觉得姐姐应该是思女心切,当初为了女儿不顾江家百余口性命也要保下,如今得了自由当然要第一时间去看看心头肉了,看来女儿在姐姐心中更为重要一些呢!”

        “哼~江家哪个都是人中龙凤,可唯独这个孽女,不仅痴傻还累及老夫名誉扫地,老夫当初就不该由着她出生!”

        “老爷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妾身听说八月十五是江浅浅的生辰,徐太守可是大摆筵席,老爷就当顺便给女儿贺寿了嘛~”柳婉言继续说着,

        “劳民伤财摆生辰宴也没钱赋税!这徐太守也太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了!”说到这里,江晟枫突然脑袋灵光一闪,“老夫算是明白皇帝的一番心思了,看来这趟岳阳之行老夫不得不去了!”

        御书房内,皇上认真批着奏折,贴身太监磨墨时不时朝窗外看去。

        几滴朱砂墨溢出砚台,皇上咳嗽了一声,贴身太监这才回神。

        “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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