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声音清清如玉,传出之后,在室内结为玉泉溅珠,有斜风细雨之姿态,道,“桀道友历劫归来,可喜可贺,只是这样的暴脾气,在这一纪元中可不是好事。”

        他这番话,听上去心平气和。

        可是话语中的意思,却是硬邦邦的刺人。

        有三分讥讽,有三分威胁,有三分嘲弄,有一点笃定。

        “哈哈,”

        桀再次大笑,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挥挥手,豪气干云,道,“这个就不劳东御中费心了,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帝君,也没什么大因果,遇到小风小浪,自然能平稳度过。”

        桀目中有光,锋芒毕露,道,“倒是东御中要担心一下自己,毕竟要争取帝君之位,风高浪大的,一不小心,就会翻船。”

        “不劳费心。”

        陈岩同样回了一句,展颜一笑,道,“道友虽然不凡,但不到我和清虚君的境界,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风景。”

        桀摇摇头,不再说话,身上的气机一收,一声不吭,坐到室内放置的云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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