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君叹口气,道,“只能够归顺天庭,搬回局面了。””

        桀听了,握着酒壶的手颤了颤,然后目视清虚君,道,“你决定了?”

        “不得不如此啊。”

        清虚君当然不甘心,但他和东王公一样,能够冥冥之中感应到自己要是不采取大动作,恐怕帝君无望,所以下了决心。

        “你自己决定。”

        桀摇摇头,继续喝酒。

        “还得麻烦你去天庭跑一趟。”

        清虚君重新坐下来,也拿起一个酒壶,喝了一口。

        “我可不是个谈判的好手。”

        桀大咧咧地说话,道,“像是天庭的帝君,成天琢磨着算计人,心脏的很,我这样的小白兔去了,还不得人算死。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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