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稳稳端坐,面容很年轻,但眉宇间一片沉凝,天门上紫青之气垂空,如同宝幢,福光瑞气连绵而来,化为云霞。

        短短时日不见,这位天庭使者似乎有了奇遇,愈发深不可测。

        哗啦啦,

        到了高台上,张太缓步而下,抬袖收起仪仗,他看了看左右,敏锐地发现场中气氛诡异,眉头皱了皱,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

        敖不群见诸位宿老坐在云榻上,宛若泥胎塑像一样,不动不言,心中暗骂一句,但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脸皮涨的通红,道,“刚刚有人自上林地出来,闯阵出去了。”

        “什么?”

        张太本来回转天庭一趟,得到不少的好处,但骤然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心中所有的喜悦一扫而空,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从诸位宿老身上掠过,然后定格在敖不群身上,直直的,看得人瘆得慌,道,“你们真是,”

        张太暴怒之下,就想劈头盖脸一通责骂,但猛然想起眼前之辈是水族之人,并不是自己的天庭手下,于是果断住口,但面色很难看。

        他大步走来走去,法衣呼呼作响,像是有狂风暴雨来临。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敖不群和诸位宿老,都是羞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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