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整理了下衣冠,和吴从先稽首行礼,道,“见过道兄。”
“范道兄,”
吴从先回了一礼,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会是陈道兄先到一步。”
范长白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新月高悬,光滑如镜,冷冽之光照在峰头,染上一层寒霜,白泠泠有种别有的光泽,道,“他也快来了。”
话音一落,
只听半空中黑水幽幽,不见底色,烟水相接之际,横山连空。
风一吹,水上起花,垂青凝香。
陈岩踏水而来,翩翩自若。
“请。”
三人到场之后,各自上了峰头,居于云榻之上,俯仰山河,月影斑驳,像不在世间。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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