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手一招,将法衣拿过来,感应着其上的气息。
那个魔宗长老是借助岛中奇异的水火阴阳路子,强行将自己的印记打入法衣中,然后占为己有。
这样的手段,并不稀奇。
“倒是这法衣,”
陈岩拿到手里,神念往里一探,越觉得其不同凡响,能够让冥河宗的太上长老不惜这么远赶来摩空云岛,不是凡物。
“哈,”
陈岩笑了笑,自言自语地道,“这样一看,和那个冥河宗赵无极的仇越结越大了啊。”
强驱逐,斩化身,夺宝衣。
新仇旧恨,一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根本不在意,事有缓急,难道顾忌因果,一直畏缩不前不成。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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