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大袖一挥,头也不回,踏水向南去。
衣袂带风,云气弥漫,身姿挺拔。
乍一看,倒是十足潇洒写意。
镇海王没有说话,脚下一点,身子已经凌空而起,虚不受无,无声无息。
花想衣和坚石侯跟在后面,一人祭出法器,一人借身上宝铠飞行。
一行四人,前中后,遁光曳彩,惊虹贯空。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敖不同停住步子,脚下水莲花徐徐转动,从四面八方吞噬水气,垂光生辉,用手一指,道,“若是众位有意,可进阵一观。”
话音一落,
原本平平静静的水面倏尔裂开,自水底升起嶙峋怪石,高有千丈,对峙而立,中留一线,形似门户。
石上镌刻花鸟虫鱼,弯弯曲曲的篆文,扭转阴阳。
只是一看,就觉得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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