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大袖飘飘,站在虹桥上,见到此景象,笑道,“果然不同于燕云风光。”
他一身青衣,风姿特秀。
只是静静而立,自然有一种温润气质。
若水洗石骨,像云过晴空,似绿染幽竹,鹤立鸡群,耀眼夺目。
这样的风采,很自然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两个大胆的少女走过来,红衣红裙,容颜精致,眉宇间又有海州人的爽利,轻笑开口道,“兄台可是来自外地?”
“是啊。”
陈岩点点头,答道,“我来自云州。”
“挺遥远的。”
少女从小读书,满腹经纶,当然知道云州离海州的距离,道,“兄台不远万里而来,是求学还是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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