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陈岩一收无形剑,身子后退,避开剑光,开口道,“黄道友果然剑法高明,我不是对手。”
黄久文挽了个剑花,止住步子,想了想,才摇头,道,“你的法剑很独特,这介于法宝和神通之间,神出鬼没的,不应该放在正面比拼。”
“哦,”
陈岩手一摆,放置好云榻,请黄久文入座,道,“黄道友指点一二。”
“可。”
黄久文坐下后,毫不客气,道,“剑法千变,运乎一心,你的想法还是太过拘束,不够天马行空,和有形无形的剑术并不完全契合。”
顿了顿,他继续道,“陈道友应该还是斗法过少,要知道,剑乃主杀之器,不可藏于匣中太久,掩过锋芒,就会生锈。”
“法剑饮血,以血洗剑,才是正途。”
“剑修并不是好战,而是剑心如此,顺其心意,才会该出手,就出手。”
“明其心,握其剑,昂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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