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担架旁的是赌坊的人,闻言弯腰就要把抬担架,宋宛月不慌不忙的转身把挂在门外墙上的镰刀摘下来拿在手里,锐利的刀锋在灼热的阳光下发着刺目的光。
宋瓜氏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要抬担架的人也是动作一顿,抬头看过来。这两人是赌坊的打手,五大三粗的,平日里也没少干上门要债的活,还是第一次看到岁的小姑娘敢对着他们拿镰刀的。
“担架上是谁?”
“我儿子。”
“你儿子凭什么抬到我家来?”
“还不是你奶奶教导出来的好儿子,骗我儿子去赌坊,输了钱把我儿子撇下,自己逃跑了,把我的明儿害成这样。”
三叔?
宋宛月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她有原身的记忆,知道宋三小虽然胡浑了一些,但从来不去赌坊这种地方。
“说话要讲究证据,我三叔被我奶奶赶出家门,分文没有,怎么会去赌坊?莫不是你们存了什么坏心思,故意害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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