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于满足自我的他完全没有认真去思考过,更别提去教她怎么做,或者哪怕只是抽出一点时间去引导她。
——他本可以那么做,或许。
少女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落阴影,面颊上的潮红未退,和他离开她时没什么区别,像是下一秒就会朦朦胧胧睁开眼一样。
那件属于他的白色衬衫刺得他眼睛直痛,发酸。
其实也分不出到底哪里在痛,从心尖到指尖的一阵阵的酸痛,路过他血脉的每一处。
五条悟将外套搭在手臂上,缓缓蹲下,闭着眼睛探向少女的脖颈,总是带着弧度的唇线拉得很平,一句话也没说。
漫长的寂静。
连摇曳的照灯都哑声不语。
呼吸从静止到凌乱,终又回归正常的节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收回手坐到地上,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扶起少女余温尚存的躯体,慢慢套在她身上,哑着声音说:“这件是留在临时住所的旧衣服,大概……一个半月没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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