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蓬勃的咒力与如水波般一层层扩开的术式,明明是领域展开的前调,却在盛放的一瞬间枯竭。
他看见在这扭曲的工厂里,铺天盖地都是她的咒力残秽,就像她恶劣的性格一样,蛮横地要把一切标记上自己的气息,纳入自己的所属。
他站在门外,生怕一脚踏入就会溺毙其中。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力到骨节都泛白,诺大的厂房内外,没有一个人在呼吸。
“未来同学——?”他扯扯嘴角,终于开口,却发现这一句话明明很短,他就已经断了好几次音。
这一声在金属间穿梭反射,又连同初冬的寒风一起灌入他的耳中,独去又独归。
找回的呼吸被吞没于寒风中,一呼一吸间都是初冬的干涩气息,氧气像被冻结成冰,划过他的气管与咽喉。一开口,就像涝期水堤被冲破,洪水奔腾肆虐,再想要关起闸门已是徒劳无功。
他往后退了两步。
想走,又顿住。
一步步走向连咒力流动都完全禁止的少女,鞋底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出的声音盖过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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