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秋山忍不住问。

        但烂脸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嘴里嘀嘀咕咕,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们问过一遍了。”接话的是伍子楠,“没什么特别有用的,听不太懂。”

        “你去哪了?”阎西,那个阴沉的眼镜男追问。

        秋山将自己下午所见简要说了说,也顺便整理一下信息。

        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奇怪的交易机构,可以用特别的方法取下五官,移植给其他人。

        过程需要使用面具,而面具似乎制作起来有一定要求,会有损坏的可能性,而损坏之后的五官与人会被如何处理。

        秋山想象不到。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答案。

        临近傍晚,新的货物被送进监牢,那人路过秋山时,秋山细细看了一眼,只一眼,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失去五官的男人,满脸都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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