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阳光苍白炙热,而秋山身后,阴森的万华商场寂静如死。
计划定在今夜的凌晨三点。
宁暖与伍子楠留在旅馆,本来秋山不想带上谢泽宇,但谢泽宇一意孤行,纠缠许久,又信誓旦旦地说在监控室他能帮上一些忙。
秋山仍觉得不太安全,迟迟不肯松口的时候,翟建中越俎代庖,答应了谢泽宇。
迎着秋山冰凉的视线,翟建中坦然地像条滚刀肉:“有备无患。”
他笑着说。
凌晨两点五十,三人出发,房门被轻轻带上后,守在床边的宁暖叹了口气,起身给伍子楠倒水,又插上根吸管递到伍子楠嘴边。
大量失去□□的她,只能勉强靠着这样的方法吊着一条命。
伍子楠化得几乎看不出人形了,像粘在床单上的一团,血肉的史莱姆,宁暖扶她起身,伍子楠费力地喝下大半杯,嘶哑地说:“……谢谢。”
“谢什么。”宁暖随手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嫁衣店那会,如果没你,我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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