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隐约感觉到,这个梦的内容对他来说很重要,或者是,那就是他曾失去的记忆。
……就这么被谢泽宇磕瓜子磕没了。
下午五点多,伍子楠醒来,三人陆陆续续地聊了一阵,又打了会扑克,出乎意料,伍子楠斗地主相当厉害,谢泽宇哼哼唧唧地输了两大包零食,秋山跟着笑。
二十三点五十,三人通过验票口进入月台,十分钟后,列车呼啸着如约而至,幽灵似的停在他们面前。
列车门无声打开,双头列车员亭亭地迈出列车,伸手向他们索要车票。
秋山惯例对她颔首微笑,女人头倏然一愣,脸慢慢红了,接票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另一颗头对秋山露出怒意,连接身体的血管膨胀又收缩,跃跃欲试地想要伸长,他恶毒的眼睛扫过秋山喉管,舔了舔嘴唇。
秋山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快速回顾自己刚才所作所为,似乎没有违反任何列车守则。
现在是个什么路数,还是说,在他们下车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规则更新?
秋山有些举棋不定,就在此时,列车员忽然抽走秋山手里的车票,匆匆瞟了一眼后,她后退一步让出道路,手则狠狠掐住血管,不让丑头有任何袭击秋山的可趁之机。
秋山迟疑片刻,冲她点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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