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一站还在一起吧。”他不放心地问。
“还在。”回答的是伍子楠,“但会有人填补空缺。”
“什么意思?”
说着话,三人已经走到安检处,坑坑洼洼的木桌之后,穿着警服的人没精打采地仰在椅背上,脸上盖着警帽。
听见声音,他懒懒摘下帽子,是个中年男人,与外面那些无面人不同,他有鼻有嘴,只是没有眼睛,位置也长得稍稍有些错乱,鼻子和嘴不在它们本该在的位置,脸上满是纵横伤疤,那张脸像个伤痕累累的拼贴画。
谢泽宇多看了两眼,很稀奇地想,连眼睛都没有,怎么验票。
秋山打头,将车票递过去,男人接过去。
伍子楠继续说:“卧铺车厢有四人和六人包间,如果我们还分到四人包间,那会补进来一个人,如果是六人包间,就补三个人。”
“补进来的都什么……”谢泽宇的问话末尾断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望着检票员,那张脸上狰狞的伤疤争先恐后地蠕动起来,皮肤像张纸被刷地撕裂,无数纵横的眼珠咕噜噜转动起来,几只看着车票,其余的,则阴森森地盯向了谢泽宇。
“卧槽。”谢泽宇赶紧捂住嘴巴。
好在检票员没为难他,看了一会后,他慢吞吞地把票还回去,依次验完三人,谢泽宇捂着蹦跳的小心脏,与秋山他们进入候车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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