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鼻血淌下来,秋山耳畔嗡嗡作响,借着这几巴掌艰难地醒过神,感觉卡住喉咙的不是手指,而是铁钳或者液压机。

        秋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眯着眼睛昏沉地看向伍子楠,两人目光在黑暗中交汇,伍子楠福至心灵,秒懂秋山的意思。

        女人干脆利落踹倒木椅,秋山和尸体一同侧倒,沉重地砸在地上。伍子楠一眼扫过身周,操起根钢管抬手就砸,三两下将那木椅砸个稀碎。

        女尸稍稍松开了手,秋山借机连蹬带踹摆脱尸体,踉踉跄跄爬起来往外跑,绑在椅背上的绳结因此松脱,不过血的四肢终于恢复自由,他活动手腕,听见身后传来尖叫声。

        秋山一愣,慢下脚步,回头看见女尸膝行数步,拧瓶盖似的旋下高老太太的头,比在脖子上样了样,似乎发觉不对,她猛地甩开。

        蓝芳芳吓傻了,高老太太腔子里的血喷了她一头一身,直到无头尸身痉挛着倒下去,她才如梦初醒,嘶哑地尖叫起来。

        女尸抱住头的手顿了顿,身体拧转,缓缓朝向蓝芳芳。

        秋山犹豫一瞬,扭头冲蓝芳芳而去,伍子楠不懂他送死的操作是什么意思,愣在原地高声骂他:“你他妈疯了!”

        “不能让蓝芳芳死!”秋山冲过去拖开女人,头也不回地大吼,“伍子楠!她不想报仇!只想找到她的头!”

        “头?”伍子楠愣在原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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