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秋山是被吵醒的。

        谢泽宇一夜没敢闭眼,瞪着天花板听了一宿拍皮球,皮球刺啦一声漏气的时候,谢泽宇一颗小心肝险些蹦出嗓子眼。

        他吓得不行,天一亮就蹦起来说要报警;流氓听说尸体昨晚跟自己叠叠乐——他和谢泽宇挨着睡,谢泽宇扭头看见的却不是他,也吓毛了,催着谢泽宇赶紧报警。

        秋山听明白事情经过,感觉有点好笑,问他们:“你们怎么跟警察说。”

        “就说她家小孩说的。”流氓一口咬定。

        “朵朵昨晚没承认,而且小孩子很容易乱讲话,警察不采纳的可能性很高。”

        “那怎么办?”谢泽宇愁眉苦脸把听筒放回去,转换思路,“买一百个皮球?”

        秋山摇头否决:“欺负人家眼睛不好,糊弄一次行,糊弄两次,我们都要出事。”

        谢泽宇心说那哪是眼睛不好,那就没眼睛。

        几人商议一阵,决定还是先问问老太太以及邻居找找线索。

        老小区附近小吃摊多,秋山洗漱完下楼转了转,买了一大提豆浆油条拎回去,四个人正吃着,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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