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

        流氓六神无主,“秋山大佬,想想办法啊,要不是你吃饭这么慢,我们也不至于——”

        “说这个有什么用。”伍子楠不客气地打断他,“先解决问题。”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供餐员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他彬彬有礼,对他们露出灿烂笑容,八条嘴随之舞得虎虎生风,碎肉与腥臭粘液甩了四人满身。

        “我们现在先站起来缓缓配餐员……有用吗?”谢泽宇咽咽喉咙,声音发抖,努力想办法,“或者调台呢,换、换个台的话,是不是那个女的就出不来了。”

        “我觉得调台行。”伍子楠稳住声音,目光扫视周围,“我好像见过遥控器……”

        四人面对面坐着,流氓与秋山坐左手,伍子楠和谢泽宇坐右手,按照这个坐法,第一个被吃的是秋山。

        另外三人吓得面无人色,绞尽脑汁地在想办法,而即将要被吃掉的受害者本人,却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供餐员打了个饱嗝,呸出块犹带绿色粘液的头盖骨,骨头好巧不巧掉进秋山碗里,滴溜溜打转,像昭示秋山的结局——变成供餐员的盘中餐。

        列车员为接下来的美食空出肠胃,八条嘴伸向秋山,眼见就要裹住秋山的脸。

        谢泽宇不忍地扭开头,秋山救过他一命,他实在看不了秋山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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