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她的头上正簪了一朵昨日桃娘送来的鹅黄色杜鹃绢花。

        施云溪笑容尴尬,讪讪的把那牡丹放到了一旁,小声嘟囔道:“这可不一样,叔母这要戴是牡丹,雍容华贵,那是杜鹃,不吉利的。”

        这下换国公夫人尴尬了,她瞥了一眼唐婉头上的绢花,可不正是杜鹃吗,文人都以杜鹃写悲,的确不怎么吉利。

        唐婉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左右不过是朵花,好看就是了,难道还能决定人的命运不成?

        国公夫人瞪了一眼桃娘,埋怨道:“你看你,怎么挑了这个过去,赶紧再给小婉找个吉利的。”

        桃娘也怪不好意思的,她鲜少戴这些花,又没有女儿,夫人平日里戴的都是牡丹,别的她也分不清楚,就挑了朵好看又不显眼的,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她立马去匣子里又翻找了一下,捡了只喜鹊金簪,“不若戴这个吧,这个吉利的很。”

        施云溪没想到叔母这么看中小婉,不光要一同带着去给荣安公主贺寿,还特意送花过去,不由得吃了一惊,等看见桃娘拿了个金簪出来,更是皱起了眉头,暗忖就算再怎么看中小婉,也不过是个丫头,这样金贵的物件戴在丫鬟头上,岂不是逾矩?

        “这个好,就这个吧!”国公夫人心情愉悦,刚想伸手想亲自给唐婉戴上,想了想自家儿子说的话,又默默的把手缩了回来,自顾自的拿了刚才那朵紫色的牡丹对镜簪上,起身道:“贺礼可千万别忘了带,不然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桃娘也给唐婉戴好了,笑着点头:“带好了,夫人放心,都在车上装好了。”

        “那就好。”国公夫人也笑了,漫不经心道:“小婉本就是我的丫头,先前只是借给晏之使使,你们可别胡乱编排,做那等长舌妇人还闹了笑话,去败坏府里的清誉,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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