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到时候,也不见得会有下一个人来接替她的位置,徐晏之反悔怎么办。
“可以。”徐晏之松了口气。
“还有我的内力,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唐婉有点不高兴了,没有内力她就是个普通人,就像折了翅膀的鸟儿,简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小鸡。
“这是一种西域的药物,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脉络,只要你不运内力,一年后自然就恢复了。”
“若是我运了呢?”
“那恐怕会经脉受损。”
唐婉默然,非常的不悦。
经脉受损以后她还怎么习武?一年也未免太久了些。
她咬了咬唇。罢了,一年而已,转瞬即逝,忍忍就过去了,她是谁,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好,立字据吧。”
徐晏之松开她,从桌案上的白玉镇纸下抽出一张写好的合同,上面字迹笔力刚劲,有如雪山上的劲松,字字清晰可辨,却又带着隐隐的潇洒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