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略有姿色的,鹤大人都看得两眼发直,他也没听懂黄时雨说的什么,死死盯着面前美人的两片朱唇。
金使臣将鹤大人的丑态尽收眼底,武朝官员待他与东扶那位不同,他早不满了,心中鄙夷东扶那位龌龊好色,自己可谓是高风亮节,面上轻蔑地笑着。
一个是神游九天只记得灌酒,一个是心高气傲借酒助兴。黄时雨替金使臣斟酒时朝他羞涩一笑,鹤大人气得面色涨红。金使臣愈发得意,你喜欢又如何,人家明显看出我非常人,更中意我。
两边队伍的二把手都觉尴尬不已,鹤大人恨不得立时扑向金使臣一顿撕咬,怕还要上演争女人的戏码,都借故遁走。
房里只剩了黄时雨并两位客人,她眉目含春,不经意靠向金使臣。鹤大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美又如何,也是个不识货的。
孙得君下楼,压住不满,说:“今日本官不得空,有事明日再说,两位还请回。”
“使臣在楼上?”萧拨云也不行礼,她怕黄时雨在酒菜里动了手脚,三国将因为交缠起来。
“是又如何,”孙得君到底不满俩牛犊没大没小,没好气地说,“两位回去吧。”
萧拨云不再废话,掏出王府令牌扔给孙得君,说:“你敢跟我拉拉扯扯?”
说完不等孙得君反应便领着宋再遇快步往里走,直奔梅榭最上等的雅间。两边士兵欲阻拦,孙得君在后头大喊:“别冲撞了萧大人!”
萧拨云气势如虹,一把推开右侧软门,便见黄时雨将发簪狠狠插入使臣心门,她一愣,脚步微顿,大喊:“使臣杀人了。”
金使臣来不及出声,双目圆瞪,一脸惊愕看着黄时雨。黄时雨突然就没了力气,虚脱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