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怨言,”萧拨云脸色冷峻,“西蕃至今还未修整完毕,国力远不及武朝,即便我们收紧贸易,蕃商也不敢闹什么,只能怪宗室无用,连累他们。”
“甚好,”苏仲安恍然大悟,“有此先例,想必我们这边也能理解。倒是西蕃,蕃商重利,我可真得卡严了。”
苏仲安想起杨袭先前所言,有意询问萧拨云,支开苏季安:“我给你搜罗了匹好马,拴在马厩,你看看喜不喜欢。”
来国公府几日他们俩兄弟还没好好说过话,苏季安被苏仲安点名,一下僵住了,迷迷糊糊就要去看马。
正好萧拨云也有话要私下说给苏仲安,决定先发制人:“苏二哥,我想明日启程回凉州,届时方圆将方圆一并带回。至于季安,我设法让他在高商郡多留几日。”
苏仲安不懂:“为何与季安分开走?”
“一时间我不能告知全部事情,先别让他知道方圆跟我一批离开,”萧拨云想故弄玄虚糊弄过去,她不想说途中若有不测苏季安必定死保她不顾自身安危。
“那我加派人手护送你们回凉州,”苏仲安觉得此举太过冒险,“倘若中途冒出西蕃杀手,你们未必能招架住。”
萧拨云从腰带里取出一封折好的信,递于苏仲安:“苏二哥应当明白,方圆的判决,你作为高商郡守军将领,一点也不能沾。我早派人传信给姨妈,明日出发约莫四日后能有接应。若我遭遇不测,请把这封信转交给季安。”
苏仲安猜不透萧拨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好像很有主意,又好像一心求死,但又还有点牵挂。
他不知该不该接信,萧拨云将信放在案几上:“苏二哥,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也请你相信我。”
萧拨云离开书房,苏仲安还呆坐在原地,毫无疑问弟弟很喜欢她,但她决定了的事,能回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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