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说笑了,再怎么玩闹也要有个度,”方太守不再忍让,“平白无故动用私刑,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趁事情还没闹大,把人送回去吧,我们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苏季安冷眼瞧他,终于撕下面皮了。
太守拿苏家做借口:“如今苏将军袭爵未满三年,全凭圣上顾念苏家满门忠烈,才有的爵位。苏将军到底年轻,朝中也无依傍,苏小将军在高商郡行为乖张,就不怕累极苏将军吗?”
苏季安怒极反笑:“再年轻你也该尊称一句苏国公,既然方太守话里话外放不下子民,便和他做伴一起待在国公府,等我消气了把你们一同放出去。”
方太守一向知道什么话最戳人心窝子,适才他故意贬低苏家,本想激怒苏季安,不曾想苏季安还沉得住气。
“那么小将军可为苏国公想过?他远在边境,陛下鞭长莫及,”太守故意放慢语速,“行事太张扬就不怕陛下起疑吗?苏国公倒是事事收敛,如今要被弟弟拖累了。”
苏季安无语,方太守长久的玩弄人心,以为所有人的情绪皆在他掌控之中,得亏边境民风淳朴,不然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在神都多不招人待见。
神都的政治,讲究和风细雨,润物无声;方太守的政治,讲究阴阳怪气,欺软怕硬。
在萧拨云孜孜不倦的教诲下,苏季安稍微学习一二,加以揉合纨绔作风,故意卖个破绽:“大人有所不知,其实利老板不是一般人,他与西蕃人有勾结,故而不能轻易放走。”
“他们平时都是老实人啊,”太守佯装惊讶,“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切勿拿这种诛九族的罪名乱按头。”
苏季安懒得废话,场面话也不想说:“方太守要为他们做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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