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视线落在上边,秀眉微蹙。包袱内的不是旁物,而是牌位。非灵位,而是为活人立的长生牌位。长生牌乃祈求福禄的牌位,陆家所有人的名字都在。
谢清韫说道:“我去了惠县,在密室里找到这些长生牌位。倘或他们只是感恩陆司空,感恩陆家,怎会还写了悔过书。”
说罢,她从怀中拿出一张快烧尽的纸,递与沈绰。
沈绰接过一看,纸张一角写着“悔过书,罪人匡栋”,余下的已烧了。她皱了皱眉,当年陆准战死沙场,朱华蕊对此心中有疑,想让她赴边关暗中查访。当时她负责北边的大案,信送至她手中时,陆准尸体已运回京中,她只能先回京准备葬礼。她仔细检查过陆准的尸体,身上所有的伤皆是战场上留下的,陆准身边的将领也说并无不妥。
如今公子韶来泸州府,加上六名死者身份,事情定没那般简单。
楚羡道:“公子韶野心勃勃,塔蒙这些年时常在边关闹事,他找上这些人不是偶然。”
“鲁府尹他们会不会查到六名死者的身份?”楚善玉问。
谢清韫道:“查到应当无妨。我问了周围邻里,这六人住在一起,从不与他人打交道,酿酒卖酒,耕地种菜养禽畜,自给自足。按照正常想法,单单应是看中他们独来独往的性子。”
楚善玉道:“只要抓到单单,一切不是真相大白了?”
沈绰道:“单单这种狂人,他与公子韶能达成交易,必定是公子韶开出了可观的价码。”
“啊!”楚善玉惊叫出声,随即掩嘴压低了声音,“掳走九大王难道有公子韶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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