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分明是故意的,上官信喜欢咱们院君,这事院君不爱提。”楚善玉心直口快,说出来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捂着嘴巴。

        楚羡乐呵道:“我瞧你才是故意。”

        沈绰倒也不是提不得上官信,只是说来有些尴尬。当年在边城她与上官信一道查案,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后来上官信要与她提亲,正巧她答应嫁给陆准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功夫,上官信说出口才得知陆准也与她求亲了,上官信与陆准是生死之交,只觉得丢人。自那以后上官信对她如老鼠见到猫,连陆准葬礼他都躲着她。

        她说道:“不会的,他知我在泸州府,怎会来见我。”

        “也对,上官信对院君躲都来不及。”楚善玉笑出声。

        “院君。”

        谢清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楚善玉连忙过去开门。

        谢清韫背着大包袱入内,说道:“听女使说院君回来了,前后不见院君回房,所以过来找院君。你们在说甚,小玉怎笑得如此开心?”

        楚善玉关上门,说道:“我们在猜明日会不会是上官信来泸州府。”

        “不能够吧?他不跟老鼠躲着猫儿似得躲着院君。”谢清韫说着,想起上官信躲沈绰的样子,十分滑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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