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府尹怕不妥当,搬到她们隔壁屋子办公。
沈绰与楚善玉还有楚羡回去驿馆。
上了马车,楚善玉吸着鼻子,委屈的语气道:“小翠好可怜,冯逵也可怜。单单实在可恨,欺骗那些讨生活的短工,让人许诺他们去附近县做长工,给他们丰厚的月钱。他们是为了生活,谁知却丢了自己的性命。”
当初她们不是被沈绰收养,也许早就冻死或饿死街头。沈绰先生对沈绰做的那些事,比他们能想象的还要恐怖千万倍,沈绰为了他们才选择了妥协。
她眼泪在眼中打转:“十二岁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院君,为何这天下恶人永远除不尽?”
“乖乖,不哭。”沈绰搂着她,语气温柔地安慰着,“人有多面,善恶一念之间。人无完人,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把刀,何时会拿起这把刀,我们也说不好。一生不曾拿起这把刀的人,世上寥寥无几。拿起一次或几次的人,乃平常人。拿起多次的人,知善知恶却偏作恶。拿着刀再也放不下的人,早已抛了善。”
“这把刀是人的恶面吗?”楚善玉问。
“大概是这个意思。”沈绰点点头,“即便是我,我也有恶人一面。恶分多种,有时在一部人眼中你是正道,在另外一部分眼中你是邪魔歪道。做人无愧于心,不生害人之心,守着自己的本心便足够了。”
楚善玉脸颊蹭了蹭沈绰的肩,撒娇道:“院君,无论你是善是恶,你都是我们的院君。”
“嗯。”沈绰轻轻应着,面上带着宠溺笑容。楚善玉他们三个都是她带大的,在她心中她们与她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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