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侧头看沈绰,她如此认真态度,若非他心中有数,也要将他瞒了过去。醉月的反应说明玉环并未下落不明,而是被藏了起来。醉月在风月场所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有她一套处理方式。同时也可证明一点,醉月不信府衙的人。由此,玉环所知的事极为重要。
“竟是如此!”醉月再次自责,掩面而泣,“怪妾做事粗心,只当玉环伤心离开,不曾往深处想。”
“馆主连小翠都顾不来,又怎顾及得了玉环。凶手应已盯上玉环,玉环怕是凶多吉少。”
沈绰幽幽的语气,听得醉月有种冷飕飕感觉,似乎是在警告她,凶手正盯着醉梦馆。她头皮发麻,背后一凉,可多年在欢场打拼,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拭了拭泪珠,颤声道:“若玉环真遭了毒手,妾该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绰说着,话锋一转,“此番来找馆主,还有一事,望馆主告知。”
醉月又拭了拭泪水,收拾好心绪,说道:“让各位大老爷见笑了,妾一定知无不言。”
“你与小翠娘亲柳如烟乃手帕交,你先离开亳州,柳如烟没多久也一道来了泸州府。当时她已有身孕,孩子的爹是谁?”沈绰说着,直勾勾盯着醉月。
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醉月无处可窜,她佯作思索,遂而苦着个脸道:“妾与如烟都是风尘中人,说是卖艺不卖身,可总有身不由己时。客今日来明日去,有几分真心的留个名号,一夜薄情郎,姓甚名谁都不知,露水而已,从何寻起。”
“生父不详?”沈绰微挑眉,不满意这个答案,“当年你和柳如烟是亳州五艳之一,接待的客人非一般身份。”
“这……”醉月咬了咬唇,不想沈绰如此难缠。
“秦国夫人为何要追根究底小翠生父?”鲁府尹打断沈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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