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沈绰见他们全走了,周内侍也到附近望风,她拿出檀木簪子:“这是在那名彤史头上的。”
李约见了,眉头微蹙,波澜不惊的眼中有了些情绪起伏,果然是她。
沈绰一眼便知他知道簪子来历,她并不拆穿。知道他不会接,她将檀木簪子放到桌上。
李约沉默片刻,盯着檀木簪子问道:“秦国夫人看过了?”
沈绰笑答:“关系重大,我绝不是好奇心大的人。再说了,跟着我那三位家人,不是甚么权贵之家的人。有些东西我受得起,他们受不起。”
李约见她如此淡然处之,心下有了定论。他摘掉麂皮手套,掏出一方帕子,拿起簪子,熟练地打开簪子机关。拿出纸卷那一刻,验证了他心中所断。他对寒物极其敏.感,一碰就知她看过了。簪子还带着凉气,而纸卷有着微微的热度,在冰窖的情况下,还恢复了常温的柔软度。
她看过里边内容了,如此谨慎的人不可能连这些细节都马虎。她未说明,而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他,是想转达他的秘密她一人知道,让他不要将她身边的人牵连进来。倘若他有杀心,她有把柄在手,她的卷入就是陆家的卷入,事情会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她早已把所有的可能计算了一遍,然后得出最为合适的决定。
正如他也一样,他也计算了所有的可能,权衡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李约眼底一抹淡淡的笑意,棋逢对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