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府这边,安余憋的胸闷,她又养了两天伤,在这期间吴嬷嬷都没再找过安余,也没告诉她要在王府干什么,她能见到的人只剩夏荷和碧桃,也就是之前给安余送药并且目睹了自家王爷无礼行为的两位侍女。

        她们每天固定来给她送药送饭,也不同她说话,安余无法,就算心里一阵烦闷,也只能静静等着。

        这天,安余正无聊到观察窗边的那盆花,被她浇了药,还活的挺精神的,生命力真旺盛。

        细小的白色花苞在风中颤颤巍巍,好像马上就会被风给折断,安余难得的心善,伸手把窗户关了起来。

        “啪”的一声,窗户关上的声音好像是叩在了安余的心上,她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自己好像无意中忽视了一些东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安余还没来得及细想刚刚的异状,便连忙起身,本以为又是来给她送药的,直到看到了吴嬷嬷。

        “我听大夫说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来看看。”

        “多谢嬷嬷,我已经好多了,大夫说没什么事了。”说罢,安余拿起刚刚被放到桌子上的药,一饮而尽,真苦啊!

        吴嬷嬷看着她喝药的样子却笑了下说:“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殿下喝药的样子,他可讨厌喝这些子苦汤药,每回都要废好大功夫。”

        听见这话,安余放下药碗的动作顿了下,帝无渊居然会害怕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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