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摇摇头,示意她别放在心上。
外头春光隐约露了个边角,日光明媚正好,照得人眉眼暖融。
可总有这光照不到的地方,另一头的刑部狱里,四下里一片暗淡,薛愈没脱官服,深紫色上头滚过一点日光,随后泯入一片暗影里。
他路过的地方,抬起无数个失意的头颅,直到踩在那个背靠着栏杆的人跟前。
“许尚书。”
他嗓音平淡:“此地潮湿,你患风湿多年,不知道是不是受得住,霍老太爷托我,来问候一句。”
灰白长发散乱的人回过头来。
“秉清呀——”
那人没站起身来,薛愈低着头看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压下冷清的刀锋。
许尚书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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