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之听了就很委屈。

        为了保持住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他总是在几个儿子面前装成一副上进博学的样子,而且由于他自己小时候贪玩不爱学习养成了烂习惯,家里的儿子都被他要求得很严格,几个儿子差不多都是跟在他们各自的先生屁股后面长大的,现在学文的一开口就是老学究的味道,学武的一开口也是老师傅了,让苏衡之看了很有压力。

        所以他就把苏岚的兄长们都调了出去,只留下了他的贴心小棉袄。

        没想到他的贴心小棉袄现在也长大了,宽松了,一点都不贴心了。

        眼看原主她亲爹快要哭了,苏岚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公文我来批阅的话,父亲,你要干什么呢?”

        苏衡之精神一振:“我出去清啸,我当了二十五年官,现在清啸啸得更好听了!”

        “那也行。”

        只要不是出去给她找个老公就行。

        这些公文她边复习边批阅也不是批不完。

        结果苏岚接手了本地的政务大权不久,苏衡之又被军务刁难了。

        事情是这样的,把公文都交给苏岚批阅以后,苏衡之就天天出去在竹林子里清啸,然后就把别人吵到了,苏衡之不认识那人,在对方询问自己一天天在这里大吼大叫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的时候,苏衡之颌首,微笑,沉默,以不变应万变,把人给气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