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林她们怎么不出来练舞了?”

        季庚有气无力,“主子,这您问我啊?”

        她想昨晚个是多吓人啊,现在主子怎么又跟个没事人一样。

        孟云泽绕去另一头,窗户敞着,薛奉颐似乎在窗口透气,余光一瞥到她,啪地一声竟把窗子给关上了。

        孟云泽奇了怪了,“她是怎么了?”

        季庚提起一口气,复又叹了口气。

        没瞧出什么异样,孟云泽想起来自己现在虽狐假虎威,可到底是有恩宠的人了,想要鱼苗也不必劳动母亲,跟内务府的奴才吩咐句话的事,便开心地叫季庚去给她拿鱼苗回来。

        季庚这边应了,她又兴冲冲地跟上去,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合心意的鱼苗。

        内务府的内侍对她十分客气,将她往里请,“主子想要什么,尽管跟奴才吩咐就好了,何必亲自来这泥腥地儿。”

        “无碍。”孟云泽正在兴头上,见有一篮子的海蚌,便取了案上的石刀开壳。

        “才人,那蚌刚送来的,还没冲洗呢!”内侍怕海蚌脏了她的手,忙不迭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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